亞洲的麻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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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隔兩月,亞洲金融市場再陷風雨飄搖之中。一個華爾街投機客與一個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也就此展開對決。有“商品大王”之稱的吉姆·羅杰斯近日號召沽空印度市場,因為印度債務占GDP比例持續上…
時隔兩月,亞洲金融市場再陷風雨飄搖之中。一個華爾街投機客與一個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也就此展開對決。
有“商品大王”之稱的吉姆·羅杰斯近日號召沽空印度市場,因為印度債務占GDP比例持續上升,財政赤字也很不堪,在此之前他批評印度政府和央行“不懂經濟”,外匯管制、限制黃金進口等措施讓形勢更壞。
但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保羅·克魯格曼認為,當前印度盧比大幅貶值并不會導致大的危機,不用為此感到恐慌。
這兩位在資本市場均有一定的影響力,此前的預測也多有靈驗。那么,這場對決中,誰會勝出呢?
亞洲麻煩第二波
8月19日以來,亞洲股市、債市、匯市遭遇“三殺”。股市大跌迫使一些國家出手維穩;債券上演“大撤離”,國債收益率普遍上漲;貨幣普遍大幅走弱,美元兌亞洲貨幣全線走強,升至13個月新高。
最為突出的是印度,印度孟買Sensex指數多日延續跌勢;截至8月23日,印度盧比兌美元跌破64.4并觸及紀錄低點,過去兩年中印度盧比已經下跌近30%;印度10年期國債收益率最高至9.48%,創2001年以來的新高。
形勢緊迫,印度央行8月20日宣布將在8月23日通過公開市場購買價值800億盧比(13億美元)的國債,旨在緩解現金供應緊張,并阻止盧比暴跌。據報道,過去三個月,海外投資者已經拋售了價值116億美元的印度債券和股票,印度首富在這場大暴跌中損失56億美元。
其實本周亞洲金融市場的表現,可以視為6月12日、13日暴跌的第二波。
這個時間點很微妙,6月中旬的暴跌是因為5月22日美聯儲主席伯南克出乎意料地表態退出QE,以及日本央行6月11日“松油門”表態。而本次很大程度上因為8月22日美聯儲將公布7月會議紀要,如果紀要中提到9月開始退出QE,那么資金勢必要提前轉移風險。
從10年期美債收益率與美元兌新興市場貨幣匯率走勢來看,基本吻合,美債價格大跌的同時,新興市場貨幣也大幅貶值。
蹺蹺板:新興市場與歐洲市場
很長一段時間以來,新興市場成為資金的香饃饃,但事情正在起變化。
從實體經濟數據看,歐元區的GDP、PMI數據正在好轉。但亞洲就沒這么幸運了,其中債務問題迫在眉睫。
據報道,泰國二季度陷入了衰退,該國家庭居民債務/GDP比例從2009年的55%上升至目前的80%,該國目前總債務/GDP的比例為180%;印尼的經常賬戶赤字也擴大至1996年來最高水平;馬來西亞的債務水平也同樣上升,明年預計出現貿易赤字。
資金是逐利的,在實體經濟趨勢的對比之下,過去幾個月內大量資金從新興市場出逃,而2010年以來新興市場的私人資本凈流入連續三年超過1萬億美元。所以近日兩者股市表現迥異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危機何處去?
6月中旬亞洲金融市場的暴跌,讓我們驚嘆1997年東南亞金融危機可能輪回,本報特別策劃了一期《亞洲再危機之辯》。雖然當時隨著市場短期企穩,大家逐漸淡忘,但短短兩月金融市場慘相再現,我們沒有理由不重新審視。
筆者比較認同民生證券管清友和朱振鑫兩位的研究,他們認為“從邏輯上看,金融危機的演進路徑已經非常清晰。第一波是銀行(行情專區)業危機,發軔于中心國家(美國)的私人部門。第二波是主權債務危機,發軔于次中心國家(歐豬五國)的公共部門。沿著這個脈絡,第三波危機很可能從外圍國家(新興市場)的對外部門爆發,而我們現在很可能正處于危機的醞釀階段。”
如是看來,外債相對外匯儲備的規模、短期外債占比、金融機構外債占比較高,經常賬戶余額、匯率彈性、資本管制程度較低的國家更容易發生貨幣危機。
雖然美聯儲7月會議紀要沒有明確9月退出QE,但總結委員們的判斷,時間不再是問題——1。對近期經濟更為悲觀,堅持看好長期;2。失業率依然高企,勞動力參與率和就業者與總人口的比例仍然很低;3。如果經濟如預期好轉,今年晚些時候放慢購買證券速度,2014年年中左右停止購買項目。
美聯儲去杠桿既定,亞洲的形勢短期內還和兩大因素相關。
一是日本的政策走向,日本政府計劃增稅,但這會否致使經濟下滑?同時日本央行黑田東彥的貨幣政策又將如何隨之調整?
二是中國的經濟走向,前幾周我們討論中國政府穩增長的基調,隨著棚戶區改造、鐵路投資加快、城市基礎設施及小微企業減稅等政策措施出爐,未來幾個月經濟能否穩住?8月匯豐中國PMI制造業初值50.1,重返50枯榮線上方,創4個月內最高水平,這是一個好兆頭,但能持續多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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